芥末酱酱酱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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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杰/HPAU/PWP】魔药与饯别夜(一发完)

哈利波特AU,实际上是作为一个正剧向文的前传而存在的东西……然而前传出来了,那个正剧向却不一定出得来(…)

警告:含有未成年车

正篇打算写MCU跟加勒比的混合同人,所以这篇前传里会出现少量MCU人物提及。

有可能存在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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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的最后一站是巴塞罗那。

包裹在宽大的牛仔夹克里年轻人推门闪身进了酒吧。1月大概是西班牙最冷的月份,太阳完全落下去后,带着寒气的海风简直像是可以透过几层衣服直接刺到骨头里。然而这也丝毫没有影响这座以热情著称的城市里人们狂欢的兴致。一进门,烧的正旺的炉火带来的充足的暖意伴着酒吧里嘈杂的人声与乐声遍扑面而来。年轻人扯了扯外套,将半张脸从他大了一号并且看着还有些年头的衣服中露出来,一双黑亮的眼睛打量起这间不算大的房间。大概没有什么比在一家没人认识他的麻瓜酒吧里把自己灌到半醉再找位美丽又热情的女士度过美妙的一晚更令人愉快了,他开心得想,本次冒险的完美收场。

离霍格奥茨的圣诞小长假结束只剩下三天,这也是Jack Sparrow本次寻宝之旅的最后一晚。由于年龄不够使用方便快捷的幻影显形咒,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船上。Jack倒并不反感这种浪费时间的麻瓜交通工具,事实上,他还蛮喜欢坐船的。用他自己的话讲,就是花在路上的时间跟经历也是冒险的一部分。Jack对此甘之若饴。寻宝的乐趣当然远远不止有宝藏,还有离家千里的自由感。于是好不容易跑出去一次,不找个地方寻欢作乐一番就直接回英国就显得太过浪费了。巴塞罗那作为一个繁华又浪漫的海滨城市自然是尚佳之选,以及,他的一位老熟人恰巧住在这里,明早他便可以跑去借用她家的壁炉,用飞路粉把自己送回对角巷,可谓方便快捷。

“晚上好先生!”Jack走到吧台前找了个空位坐下,用花了不到一个月时间现学的蹩脚西班牙语与酒保打了个招呼,“有没有什么……暖和点的饮料?”

“暖和的?哦,最近的天气可的确是够呛。话说回来,孩子,你多大了?”

“多大?”Jack冲对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深知自己的五官不是什么显成熟的长相,更何况他本身也才不满16。这可从12岁以来就一直相当令人困扰。“成年了,先生,前几天才刚过的生日。”

“哦?你看着可不像。”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他身后说道。

Jack愣了一下。这声音可真好听,它低沉而沙哑,西班牙语中圆润的饶舌音被念得柔润又厚重,就好像他最爱的朗姆酒。他不禁转头望向了对方。那是个身材高大,穿着深灰色的大衣的西班牙男人,他长着一双不怒自威的深邃眼睛,鼻梁厚而挺,头发被整齐地梳至脑后,看起来就像个威严的军官。他站得很近,大概离Jack只有半个人的距离。Jack不禁深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感到有些呼吸不畅。

“Salazar先生。”

“晚上好,Fernado。”男人冲酒保点了点头,坐在了Jack旁边的位置上。“一杯Fino,然后,给小客人做份朗姆黄油热牛奶吧。”

“嘿!我可说真的,我真的成年了!”Jack抗议道,“而且行行好,看在我第二天就要离开这地方的份上!”

Salazar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么说你果然还没成年。”

Jack没说话,使劲儿睁大眼睛冲他眨了眨。姑娘们都说他的眼睛长得好看,又黑又亮,这种撒娇似的动作被他这样的坏小子做出来令人意想不到得乖巧可爱。只不过他这次却下意识地将往常用来讨好女孩子的小伎俩用到了面前这位陌生男人的身上。

“明天就要离开,是来旅行的?听口音,你是英国人。”

“是的,趁着圣诞跑出来玩。我叫Jack,Jack Sparrow。”Jack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冲他伸出了手。

“Armando Salazar,很高兴能在这最后一晚认识你。”Salazar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少年的脸上,同时握住了那只手,“顺便,可以跟我讲英文。”

Jack感到自己在室外被冻僵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手被一只比他足足大了一圈的属于成年人的手掌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包裹住,对方的体温所带来的炽热又密集的热度从肢体末端扩散开来。他又忍不住想要深呼吸了。这不太对,他想到。这还不够,他脑海中的某个声音说道。他的大脑有些不受控制得开始浮现出那只手抚摸自己身体的情景,模拟那粗糙而温暖的触感如何划过他被包裹在衣服中的皮肤。Jack有些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了。我现在可还一滴酒都没碰呢,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象征性得晃了晃被握住的手。

“Cool!那可得救了。我是真的不太擅长西班牙语。”

酒保这时候端来了两个人的饮料。一杯散发出黄油与肉桂气味的热腾腾的牛奶被放在Jack面前,他有点认命地端起来喝了一口。甜丝丝奶油与黑朗姆的焦香味带着温度刚好的液体涌进身体里,他不禁感到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好喝,这个我喜欢!”这味道有点类似黄油啤酒,却更浓郁不少,像是带着那么一丁点酒味儿的暖烘烘的奶油泡芙。Jack最喜欢这种甜腻腻的小点心。

Salazar喝了一口自己点的雪莉酒,微微抿起嘴角看着他。Jack抬起头,在与Salazar的视线接触的瞬间那股呼吸不畅感又强烈的几分,他险些没能喘过气来。Jack连忙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牛奶。

“这里做的朗姆热牛奶大概是附近最好的一家,而且季节限定。毕竟除了冬天没人会想喝那个。”

“可惜我本来是想来点更够劲儿的东西的。”Jack撅了噘嘴,“这可一点也不适合我的临行告别之旅。”

“相信我,这与你把自己灌醉之后跳进某个街边喷泉再被警察抓起来相比可要适合多了。”

“Alright,Alright~”

Jack笑了起来。热饮,适量的酒精与酒吧里偏暗的灯光都容易使人放松。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与Salazar聊了许久,手中的一大杯朗姆热牛奶只剩下个杯子底。而且,嘿,若是再聊下去他简直快要把类似于“我其实是个巫师,我明天并不需要赶飞机或者轮船回学校只要去同学家借用一下壁炉就好了”这样的老底儿都给揭出来,然而有关对方的信息他却完全没能掌握多少。Jack深刻得怀疑对方是个麻瓜世界的法律工作者。

而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从今晚走进酒吧开始,他就一直在和一个西班牙男人聊天。这可不太正常。Jack感到有些懊恼,他发现自己快要想不起来最初来酒吧玩的目的了。找个好姑娘共度良宵?开玩笑,他现在简直没有办法把自己的眼睛从这个叫做Armando Salazar的男人身上移开。我想要他,Jack仿佛听到他这样对着自己说道。Jack Sparrow从来都可以撩到自己看上的对象,那个声音对他说。但这次可是个男人,Jackie boy, 你又没有一对儿圆润饱满的小胸脯,你可要拿什么去把他勾搭上床?Jack几乎是头一次在这种场合感到手足无措起来。

“但别忘了,你是个巫师。”脑子里的声音说道。Jack忽然想起了在自己的口袋中放了三个多月一直都没派上任何用场的那支小瓶子,和里面无色透明的,出自于自己的魔药天才室友之手的神奇药水。但是……

“——迷情剂可制造不出爱情,Stark改良版的也不行。要我说,这玩意儿只适用于那种比较难搞定的一夜情。”

Jack将一只手揣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支小玻璃瓶安安静静地躺在最里面,里面的魔药只要几滴就保证能让面前的男人乐意满足自己的任何要求。药水即刻生效,效果持续到第二天一早。而那时候他早就已经溜之大吉,从此以后再也不可能见到这位一夜情对象。对,再也不可能见到。

Jack感到自己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然凭空消失了。那感觉很难描述,总之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感受,它使人迫不及待得想要塞点什么进去把那种空虚感填满。酒精,甜食,或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如果你不用这个,说不定可以和这个西班牙人交个朋友,保持通信联络之类的。他看上去对你印象可还不赖。”Jack努力抑制住那股恼人的冲动,试图说服自己。

坐在旁边的Salazar又喝了一小口酒,他杯里的液体只剩下三分之一了。Jack不由自主地盯着他在暖黄的灯光下的侧脸,看着他突出的喉结随着流下的酒液上下滚动了一圈。……该死得性感。Jack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去他妈的交个朋友!反正“爱情”本身也没有什么出现的希望,不如趁着待在巴塞罗那的最后一晚给自己留下点儿美好的回忆。这么想着,Jack揣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无声无息地撬开了那支爱情魔药的瓶塞。

Salazar发现了男孩的心不在焉。

“怎么了,”他问,“在想什么?”

“没…我只是…”Jack手抖了一下,差点没把魔药洒出来。“我只是觉得一整晚都待在这里也怪无聊的?”

“我让你觉得无聊了?”Salazar放下酒杯,半转过身面向Jack。

“不!当然不是!我是说…”Jack发现他依旧没能习惯直视着那双眼睛与西班牙人对话。他的心跳大概有点过速了,Jack把这全部归咎于口袋里的那支小东西。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小玻璃瓶,动作尽量自然得将手抽出来。他身上那件加大号的牛仔夹克袖子很长,刚好可以在视觉上遮住他的小动作。“Salazar先生,我在想…像你这样的人来酒吧一般都会做些什么。就只是喝一杯?”

“的确,就只是喝一杯。”Salazar失笑。这倒确是这种年龄的孩子会好奇的事儿。“我住在附近。跟家里相比,酒吧可能会遇到一些有意思的人。”

“像你这样的…有意思的人,little sparrow。”他用低沉的嗓音缓缓补充道。

这简直是作弊!Jack脑内的小人捂着脸大声嚷道。他的耳根现在一定已经红透了,好在在这种偏暗的环境下对方应该发现不了。他当然知道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只不过对此并不算熟悉。听着,Jack Sparrow,你他妈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谈恋爱,更别说跟一个同性,麻瓜,还是个外国人谈恋爱了!所以你到底还在犹豫些什么?

那好吧。他想。

“话说回来…Salazar先生,”他捏紧了那支小瓶,“能不能给我尝一口你的酒?它闻起来好香…就一口,拜托了!”

Jack微微侧着头,抬起眼睛。这个角度对方刚好可以看清他翘起的睫毛跟随他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无往不利的撩妹高手从来善用自己的优秀相貌。他深知自己的哪些角度哪些动作最能惹人怜爱,什么语气最使人难以拒绝。而这次,Jack Sparrow的小伎俩也幸运得起了作用——只不过是在一个同性身上。

Jack成功得拿到了那支酒杯,象征着地喝了一小口,然后一手隔着袖子的遮挡偷偷将魔药滴了进去。这小把戏他不是第一次搞,上个月他还用过同样的手段骗威尔喝下加了吐真剂的红茶,导致那个可怜的乖孩子当着拉文克劳级长诺灵顿的面,向暗恋了三年的伊丽莎白告了白。他刚刚也做得很完美,没有被紧张的心情所影响,并自信不会被对方发现。然后他满意得看着Salazar拿起杯子,举在下巴的高度稍微晃了晃,停顿了几秒钟,把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那么,先生,”Jack轻翘起嘴角,“今晚还这么长,不如我们一起去做点什么别的有意思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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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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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Jack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里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Tony正窝在离壁炉最近的一把椅子上写着些什么,桌子上站着一只翅膀上绑了绷带的猫头鹰。他听到壁炉中的动静便抬起了头。

“嘿!圣诞过得如何?”Tony在墨水瓶上抖了抖手中的羽毛笔尖,上下打量了Jack一番,“哦天呐……你看起来可……真不错。”

Jack还没换下那身在麻瓜世界穿的衣服,手里还拖着个大背包。他天生自来卷的长发乱糟糟的,发带也帮绑得七扭八歪,眼睛下面黑到发紫的黑眼圈更是昭示着本人严重的睡眠不足。他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下,差点就要继续睡过去了,多亏了顽强的意志让他硬撑着睁开眼睛,拖着酸软的身体从西班牙佬身边悄悄爬起来,胡乱给自己套上衣服从旅馆二层的窗户跳了出去。

“那当然。”Jack将背包往地上一扔,整个人栽进一把带有柔软靠垫的椅子里,随手拿起桌上泡好的红茶。“我他妈简直好极了。安杰丽卡的老爸差点就成功杀了我。”

Tony嗤笑一声:“我早就说了黑胡子不可能允许你活着借用他们家的壁炉。话说回来,我简直想不出今年圣诞都发生了些什么,你跟Loki回来的时候都一副半死不死的样子。不过你看起来更糟一点,一脸被人强上了似的惨样儿。”

“……”Jack实打实被茶水呛了一口,扶着椅子咳了半天才恢复过来。“事实上,”他用一根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应该说是正好相反……我把你去年开学时候给我的药水用掉了。”

“什么?!”Tony激动得把笔扔回了墨水瓶里,“我们号称无往不利的撩妹高手Jack Sparrow竟然也有用到迷情剂的那么一天?!快跟我讲讲那瓶魔药的副作用表现程度!”

“所以你关心的竟然是这个?!!”Jack忽然有点想用剩下的红茶去泼他的室友,“好吧,迷情剂应该会有什么副作用来着?”

“面色苍白,精神恍惚,暴躁易怒……之类的。”

Jack皱着眉头回忆道:“我没感觉啊?”

Tony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虽然我很乐意认为是由于我的聪明才智把这些副作用消减到了无法被明显察觉到的程度,但你显然就没花精力注意。我就不应该期待你的试用报告能有任何价值。”

“我倒希望自己还能剩下点精力去注意这些有的没的,”Jack小声嘟囔,桌上的猫头鹰走到Jack身边蹭了蹭他的手,“嗨~Dummy,Tony把你找回来了?”

Dummy叫了两声,扑扇了两下翅膀。

“Dummy,别动了!你的伤还没好!”Tony伸手将猫头鹰的翅膀轻轻按回去,又顺了顺它的羽毛。“它自己飞回来的,之前似乎是又把信送错了地方,还受伤了,被一个好心人捡回去包扎了一下。幸亏不是被某个麻瓜捡到,不然肯定要吓一跳,说不定还会被抓去动物园。我正给那个好心人写回信谢谢他呢。”

“Lucky for him.”Jack瞥了一眼Tony的信纸,抖了抖衣服开始在口袋里翻找东西。“你说Loki也回来了,他今年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也不清楚,圣诞过一半他就回来了,然后一直把自己关在寝室里。我劝你现在别去招惹他。”

Tony耸耸肩,拿起笔继续写那封回信。Jack把外套的每个口袋都翻遍了,又脱下来甩了甩,差点没把Tony的墨水瓶掀翻。

“你到底在找什么?!”

“……罗盘。”Jack一脸惊恐得抬起头,“我把罗盘给丢在巴塞罗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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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魔法部傲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穿着深灰色大衣的男人走进来,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Salazar组长。”

“早, Lesaro。之前在圣塞瓦斯蒂安周边发现的疑似黑魔法使用记录,有什么线索么?”Salazar脱下外套,门口的衣架伸出一只挂钩将他的大衣接了过去。

“暂时还没有更多,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Sir……这是?”Lesaro发现Salazar的腰间多了个盒子似的挂饰,隐约还能感应到魔法的气息。

“是个罗盘。”Salazar眯了眯眼睛,把那只罗盘拿起来,打开。罗盘上金色的指针稳稳得指着一个方向,却不是北边。这是那只小鸟昨晚忘在房间里的东西。

Salazar原以为Jack至少也要第二天中午才能醒过来。他本来想等他醒了之后摊牌的,这麻雀般机灵的男孩显然没能察觉到他巫师的身份。他一进酒吧就注意到他了。那个身材娇小的少年拥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黑珍珠般的眼珠看起来纯洁又无辜,却会在不经意间闪过难以捕捉的狡黠。Salazar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搭话。身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傲罗,Salazar善于在言语中设下圈套,在谈话中轻易吊出有关对方的信息,识破别人言语中大大小小的谎言。他得知Jack是个英国来的小巫师,十有八九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在巴塞罗那也许有个同学。他年龄不够,喜欢偷偷喝酒,满口谎话,却不招人讨厌,尤其还很受女孩子们的喜爱。他不由自主得被这只小鸟吸引,但是这有什么用呢?他还太小了,而且明天就要回去英国了,他们之间什么都不会发生。Salazar原本想带他出去走走,看看夜景,也许是蒙特惠奇山的喷泉。

——直到Jack用不太容易察觉的小动作在他的酒里滴了几滴魔药。

Salazar的注意力全在男孩身上,他当然发现了。并且当他把酒杯举起来的时候,本来不应该存在的海盐与青苹果的香气就彻底暴露了那支药水的身份。迷情剂,他想,然后不留痕迹得施了点小法术,使得Jack认为他喝掉了那杯加了料的酒。他简直说不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

要拆穿他吗?在麻瓜酒吧给别人下迷情剂可不是什么良好的行为。但是……

“今晚还这么长,不如我们一起去做点什么别的有意思的事情吧?”男孩凑近他,口中吐出的话仿佛出自人鱼的曼妙歌喉。

罢了。Salazar望着男孩的眼睛,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此时此刻,中了迷情剂与否,对他来说大概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当然。你想…做点什么呢?”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空荡荡的半边床铺,以及枕边一只四方形的,做工古典的罗盘。

Salazar拿起了那只罗盘。“Jack, Sparrow.”


“所以,它这是指着哪里?”Lesaro凑过来,望着那根一动不动的指针。

“谁知道呢。”Salazar合上罗盘,把他收了起来。


“也许是霍格沃茨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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